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老實說,當我感覺到時,我覺得這個世界瘋的可以。當我跟非馬在路上,身後永遠是不停響起的喇叭聲;前方永遠是全力再向前衝刺的車陣,我懷疑他們在趕什麼?這個世界真的瘋的可以。

夾了滿滿的兩盤菜,內容不算豐盛,卻也夠兩個人溫一頓飽的了;有菜、有肉,認真說也不算便宜,庶民的晚餐唄!電視傳來主撥流利的新聞稿,說著某個曾經紅極一時的女明星在香港六星級的酒店舉辦婚宴,該酒店一晚住房價是60萬元台幣。經到這幾乎等於大多人年收入的數字,我想這世界真的瘋了。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霓虹燈

窗外很遠的一處,在樓與樓中間的一個角落;那是一牌霓虹廣告的一個小角,從這一個小縫中透出光來。從我的窗看出去,變化最大的就屬他。因此,我也常就這樣透著窗,也不做什麼,就是盯著他。

從位置與角度上看來,我猜測他位在市民大道之上;從那個角度看來,他應該會完整且清楚的多吧?但在我的窗子中,他就只是一個會發光的角。有些時候他由紅轉白;有的時候他由白轉紅;更有的時候他是不斷閃著光的。我想,如果不是在我的窗子哩,他會是非常耀眼的吧?但是這裡是我的窗子。

在一堆平房所搭建出來的縫細裡閃著光也好,這個平靜的畫面需要一點動態,顯得也比要趣味一點。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S

妳怯怯的支唔著,我笑著為妳道出了答案;半開玩笑似的,聽起來一派輕鬆。


妳不忘提點我妳的焦慮,興許是為了我聽起來比較好一點,我不知道。


妳問我的反應,或許他真的不像想像中的激動。我不知道妳期望的反應是什麼,但似乎目前並不符合你的期待。我想,是因為我心裡頭一直準備著,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總有個人必須面對這個問題的。儘管我不希望,但我總準備好那個人會是我。


中斷了通話,好一會兒,妳又撥過來。說是解決了,但我想妳還是沒放下重擔,所以不斷撥弄著指甲。妳知道我們都沒有錯,只是都愛往自己身上扛,這世間教會我們的,就是得有個人為結果負責。


囫圇的結束了交談,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想到這個時節,天在5點也就亮了。顏色不是魚肚白,是一種灰濛濛的蒼。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干我‧屁事

要我說一句我認為最傷人的話,我想非這四個字莫屬:干我屁事。是的,就是這一句話,不是干你屁事;而是干我屁事。

實著說,這世界上哪兒有什麼事是干我有事的?事事都是干我屁事呀!我們的確不對任何別人的是有責任。俗話說的好: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管你發生了天大的事件,干我屁事?更別說或許有個話題,話中的主角你不認識、發生的事情你沒興趣、發生的場景與你無關,你理所當然可以說:干我屁事。

但是,說話的人呢?或許這是你的家人,正在跟你分享著。也許這不是件有趣的事情,也許這當中真的沒一個能引發你共鳴的點,但至少這是你身邊一個重要的人正在跟你分享著他的生活。或許無趣,但這是他的生活;或許乏味,這是他的生活;或許枯燥,重要的是他在跟你分享他的生活。我想,他想得到的,並不會是:干我屁事。

想想,換作是你自己呢?干他屁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