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9日 星期三

在第一次聽到種姓制度時,她的原理在當時年幼的我的心靈留下了不小的震撼。就這麼一個簡單的故事,一切就理所當然了起來,可怕的不是這個制度,也不是故事的內容,而是人們根生蒂固的思想。

怎麼樣的教育可以塑造這種力量?不是法律將人分了等級這麼簡單,而是你真真實實的瞧不起這個人就如同他真的是從婆羅門腳下的泥中所誕生的般。

我以為有這種概念是種荒唐。

事隔多年,經歷了這麼多以後我才知道我也死在婆羅門的腳下,這是一種出生就決定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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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下午的對談,我猜,H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我們都知道最後除了我們誰也不會明白。

最後我發現真正讓我難以平復的是妳最後選擇將生命如此燃燒,心疼的是妳變成了妳最不甘有的樣子,或許這才是讓我忍耐不住不斷與妳爭執的原因。但就這樣吧!妳只是想要好好的生活不是?

沒有錯,結果是我還是我。沒想到我有幸看到妳看過的景象,這條路上我的前方再也沒有別人。

如此,荒謬。

2010年12月28日 星期二

槁木

現在說來,我不知道這是支強心針還是另一支毒藥,而我更加憎恨這一切!一切!

我不懂視窗上那些文字說的優點、體貼還是才華的,我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喜悅。我只知道,就算我擁有的是一個王國,我還是輸了一切。我知道那是安慰,但反而給了我更多的刀刮,我是那樣的疑惑,到底是為什麼?

所以與其這樣,到不如就做個平凡人唄!

是,我可憐著你的無奈,而且我感同身受著。因為我才發現,你的無奈,竟連著我的無奈,因為你的無奈,我的人生也如此的無奈。

不是要開心嗎?這樣妳開心了嗎?我很不開心。看著妳的淚眼,沒有說實話。

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紀念日

這是一篇我的獨白,給Y。

妳一定看出了我的慌張失措,我認得那雙皮鞋;諷刺的是你穿著我送的外套,擁著你的卻是另一張臂彎。看了看熟悉的窗台,他已經離我好遠。然後我慌了很久,等到回神時,我正在高速的風中咆嘯著。

我想說妳很美,但有更多的複雜情緒擁著我的心頭。我想他一定有所有你想要的一切,想到妳前些天說過的話,他一定是讓妳安心的緊,愛美的妳因此不用為自己妝容。諷刺的是我曾經以為那代表著另一個什麼。

在真正感到難過時,反而再也沒有淚水會模糊視線。情緒、淚水、壓力所以你希望可以將他從身體釋放出去的一切他都更深的埋入了你的靈魂深處,非要壓的你跌入深淵。是難過,但又不是想像中那樣難過;也不是憤怒;反而是一種羞愧,由衷的覺得自己應該要對一切感到羞愧才是。

我想我應該是衷心祝福的,只是胸口劇烈的起伏所伴隨的痛不欲生讓我不能理智。三個月,對我們的改變差異竟是如此的劇烈,不過短短三個月,的確證明了我說過的那句話。又再次的刺著我,三個月,堅持著什麼? 妳總是自由來去的,叫我羨慕,我沒看到泡最後在樓梯口望著你的眼神,但我相信也能明白,不會跟現在差太多。

今天,我上了一課,叫做諷刺。走過的路、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連現在躺在一旁,原先計畫是下個星期的生日禮物也靜靜的扮上了諷刺。

最大的諷刺,是畫面右邊大書著"你的記念日 今天"。好一個紀念日,值得紀念,兩年前死心踏地的開始,兩年後心如槁木的結束。我想,我會愛這個日子。

2010年12月26日 星期日

樹屋 ELEVEN

冷的北風,在我下了非馬之後將我吹進了超商,點了一杯暖的抹茶奶,其實我不甚愛這味,但我不喝咖啡。

不必感受我也可以知道北風的威力,因為許多的人也都被吹了進來,看起來大多都不是為了消費,服務員似乎也好著心,不趕人。

等著,許多人也想我一樣是來求杯暖的,將吧台旁擠的有些滿。只好等待,這時我的眼光就這樣被吸引了。

他們看起來好年輕,我想一定不比我大,從眼神就能看出來,但是他們的臉卻透露出另外一種滄桑。究竟他們是夫妻?還是一對小情人?瞧著他們篳路藍縷的造型想必流浪了好些時候了吧?很明顯的,他們不是來消費的,以這天來說,他們的衣料也未免單薄了些,是來避風的吧?我看著他們,四顆眼睛也沒從哪架上的食物上離開過,來回不斷的數著手上的銅板,怎麼看那應該也不滿60元吧?在這短短的5分鐘內,我已經幫他們想了許多故事,不知道哪頁故事是他們的人生。

然後我想起了一個誓言,關於樹屋的。

煩惱絲

我不知道那東西的成分是什麼,又為什麼有這樣的奇效,但技巧性的將他胡亂擦在頭髮上是我每天出門前十分鐘的功課。這個小小的十分鐘,就是這一整天來的關鍵了。

擦髮臘是種技巧,不同的長度、不同的髮質需使用不同硬度的髮臘。甚至依需要還得混合比例的使用它;沾在髮絲的上、中、下段效果各有不同;在髮型的前、上、左、右、後各有他經營的方式;力道多一些、少一些、隨性一些、都會造出不同的效果,少一分就可惜、多一分就不行。我總是在那左一些、右一些的拿捏。

我認為,頭髮是種具裝飾性質的器官,輕則他操作了你今天的心情、精神及態度;重則他代表了你的形象、個性以及自尊。我想也是這樣所以滿清入關的那把薙刀,中學教官的那把剪刀,還有軍中將你剃的光頭的推刀才會擁有那麼至高無上的權利唄?

若是這樣,那造型師也未免權力太大了唄?一個人不應該擁有這樣大的權力呀!

我有時候要懷疑,造型師是否真的就有哪個能耐像變魔術一般的自由操作你頭頂的美麗。還是說他就那根舌頭厲害,總是舌燦蓮花說的你信以為真,把你催眠的心甘情願將口袋打開。或者是這張椅子害的,他坐的我不舒服,總像將我囚禁地任人宰割。或者是他總是帶著我裡裡外外的兜圈子,又是洗頭又是按摩的弄得我頭都昏了。

也許他真的沒有那麼厲害。

過了十分鐘,我還是搞不明白是左一些還是右一些好。好唄!也許你不是真的利害,但或許比我厲害一些,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三千絲,但每天清晨總需要為他煩惱一番。

2010年12月23日 星期四


就這樣兜著,老實說我自己覺得有點像是在打轉。這是條好些時候沒有行走的路線了,今天很難得的,就這樣兜上去了。至今我還是感到神奇不已,每當進入了那個區域,感覺氣溫瞬間就寒了2~3度,說是因為高?我覺得也不是那樣的單純。
熟悉的窗台黑著影,看上去有些寂涼,就像是缺著些什麼似。是不是他也感覺跟我一般的寂寞?
公園也跟初見時一般樣,有三座,空著。家家的垃圾袋都雀著步走了出來,卻也好像沒給人感覺熱鬧了什麼。但我也無心去關心,今天非馬的狀況很好,他就是跑著。
在大路上看見了人們排著隊搶著擠進那音震駭人的陰暗小房子,看上去熱鬧,但似乎他們看來比我更寂寞;空虛的,在找尋另一種更大的空虛。

2010年12月18日 星期六

樂山樂水


儘管小油坑的空氣鼻曼著臭蛋般的硫磺氣氛,露出了冬陽的草山山頂依然令人格外的欣喜,還在慶幸著難得的假日不似前幾日那樣凍的人手腳都不聽使喚,貪婪的想要多接觸一些太陽只好犧牲了手掌躲進手套中多避北風的權利。


北海岸的陽光要比山上要來的溫柔的多,那是種暖到心頭的溫度。但要更引人入勝的就是那海洋而不是冬陽,記不得第一次見到海洋是什麼時候,當時又是什麼樣的感動?些許就跟現在的感覺差不上多少。


朋友問過我,究竟比較愛山或是海?應當是山,只要一個彎就能夠見到一個秘境的驚喜總是能叫我的心情雀躍不已。或許,他總是會帶給我「若能住在這裡多好呀!」的想法,美麗的並不是一個景象,而是一派憧憬罷!


海與天並不是一色,甚至海本身也不是,那帶著土黃的色帶將近海與遠海畫出了界線,好像事故現場那樣,警告你這不是你該來的區域般。藍色的面上有幾般白點,是漁船,有一塊岩則像是事艄更大些的輪船唉在黎岸邊不遠處,最要緊的還是那座人說像龜般的海島,總是航在那海平面的邊際線上。


些許我愛上的也是海,因為他每次總有些不同。

2010年12月13日 星期一

行旅


我知道你在看著我,品嘗著我的文字,試圖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但我要同你說,我沒法教你什麼。正如同我常說的:「不要讓別人教你該怎麼做!」一般,千萬千萬也不要聽我教你該怎麼做呀!這就像是試鞋那樣,自己試過,穿了合腳的才是你的鞋,我的腳穿的則是我自己的鞋呀!

或許是因為你相信我,或許你將我視為導師,若你開口問我,我還是會告訴你,但我所指引你的絕對不會是直接通往終點的那條路。因為我同你一樣,也不知到你的終點在何處。我指引你的,就是繼續前進;我指引你的,就是走向碰壁的死巷;我指引你的,就是崎嶇的險路,如同我走過的那些路一般。

而你要留心,留心的不是這路的盡頭究竟是哪,也不是起點的地方有什麼好處,你需要留心你的腳邊,有寶藏,傳遞著屬於你的真正的道路的訊息。

給每一位人生的行旅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中場休息

明天,下半場開始。

上半場結束前的一個鐘頭,感謝,我獲得了美好的禮物。這世上,唯一僅有最美的那一個。

現在,是中場休息。

2010年12月11日 星期六

主人公,你可知道和別人不同會很孤獨麼?如果這樣,你可要喜歡這孤獨呀!寂寞是壞的,但孤獨是必須的,有大智慧的人總是孤獨的,不是他事事處處要與人為難而是這世界不能見容他的特異獨行。
你也許說特異獨行是搞怪,誰要你搞怪了?活該!但我要同你說,特異獨行是好的,自然你不需要刻意與他人不同,但是你要用自己的腦袋,想自個的想法,不要聽那人們庸庸碌碌的的想法;不要讓他們告訴你當怎麼說、怎麼做。瞧那戰國百家爭鳴激盪了多少思想!而後來以儒教為正統,說是平和了許多時代,卻也迂腐了不少文化。
所以我要主人公你,享受你的孤獨吧!你會忍受到這世上最痛苦、難熬的磨練,如同那楊過、令狐沖一般,世人會以為你又邪又狂,但唯有你知道自己自己是什麼。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過隙

在我讀大學的時候,有一位教授曾這麼說:「我站在台北街頭觀察,每一個人都打扮的如此用心而且好看;但是每個人的造型都像是一個模子刻的,一點特色也沒有。」

是的,這是個叫我們同化的社會。

在學校,師長會同你說:「為什麼你就不能和其他同學一樣乖乖的!」於是我們知道自己犯了錯。但是卻不知道自己錯的是什麼,原來是因為我們沒有跟別人一樣:特立獨行是一種錯。我們從課堂上學,學和別人一樣做事;從雜誌上學,學和別人一樣穿衣;從各種地方學,學習怎麼作才能跟別人一樣。

這樣才不會顯的自己很奇怪。

我不知道什麼才叫做奇怪,和每個人的樣子都一樣比起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會比較奇怪嗎?我過去有一個同事,她的裝扮很有特色,頂著一襲染的金黃的及膝長髮;總是配帶著貼滿水鑽、水晶的飾品;手指上的彩繪猶如每天展出的畫展一般;穿著更不用說,他總是獨樹一格。

我不否認我一直也覺得他很奇怪,常常在心底自己滴咕著:「天呀!幸好我不會跟他一起出門走在街上!」但我也不否認,我羨慕這樣有自我特色的人。至少,我想他知道他自己是什麼人。

過去,我會對於一些事情很驕傲,譬如說我走路,撘公車、捷運。這聽起來似乎稀鬆平常,乍聽是如此的,深一層想卻不然。在歐洲這樣很平常,那裡的人可以花一整天的時間就是在走路,台灣人卻不然,台灣的機車、汽車特別的多。大家都急急忙忙的從這個點,趕到那個點,除了頭與尾,過程都被忽略了。我很享受在移動的過程,那是一個很特別的時光,我可以看路上的變化,有時候會思考到一陣寒風所帶給我的感動;我也可以觀察來往的行人、身邊的旅客,思考他們是怎樣的人;或是靜靜的就聽著一首歌、看著一本書。在到達目的地以前,我完全享受這段時間,這是多麼完美的一件事呀!

今天,我第一次與非馬相見。我知道他將改變我的生活,但我對改變並不恐懼。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站著


我房間的地板上站著兩支ㄇ字形的金屬架子,約莫在房間的中央,但位置又靠近門口多一些。他們就這樣被我隨意扔著,一如我房裡其他許多東西那般。其實我比較想說他們是「躺在那邊」,但他們總是立著,所以我說他們站著。

這對東西的學名叫什麼我不甚明白,事實上別名是什麼我也絲毫沒有頭緒。我是在商場買的,聽說他們可以令身材變的更好,當然不是放在房中央自然就會產生效果的。他們是用來作掌上壓的道具,配合不同的持法與角度能達到不同的效果。聽上去是挺神奇的,我在早晨起床有時間時會用他們,我說「有時間」是因為我今天就沒用,天氣冷我多賴了棉被一會兒,起的遲了便沒有作了。每次用完我就任由他們留在原處,所以他們總是立在那兒。

早晨我在車上閱著書,蔣勳跟我的對話還沒結束。下了橋,就要下車了,我順手將書插在背包的後半部,跟筆記本並肩站著,就挨在晚點要寄出的文件後頭,一切看起來是這樣的井然有序。我想起了房間那對不知道喚作什麼的道具,多希望你們也向他們一樣自由又隨意呀!但我的背包若亂了形狀就會不好看了。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天寒雜記


寒,這次倒是不假,天氣依照氣象局所承諾的冷了起來,成天下來,令我的喉頭始終處於乾枯的局面。是應該多喝水唄!但是那空氣寒的令杯中的水溫也凍的緊,含在口中如千針萬刺般的難嚥,飲水的慾望也就貧了。

反覆的瞧著那兩份重要的文件,趕在寄出去之前努力的多瞧個幾次,些許能瞧出什麼讓他更美好的點子出來。總希望他更完美一些,也好獲得更多的青睞。其實不必用郵寄的,電郵也就可以了,但總想說慎重一些的好。些許,慎重的是我忐忑的心情罷!

今兒個又讀了蔣勳的作品,孤獨六講。我得承認頭一次聽他說話,讓我覺得這人討厭的緊,淨說些漫不著邊的內容。但他的文章切確有他的內容,也寫的引我共鳴,因此我也不用刻板印象框著對他的評價。到底是,讀到好文章總是令人欣喜的大是一件;能作出好文章的作家總是令人心神嚮往。今日,我與蔣勳盡釋前嫌地結為神交好友。

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說在前頭


公元2010年,12月7日。現在溫度計呈現著阿拉伯數字的18,但窗戶滾近來的風讓我相信實際上的溫度必定比這要低的多。

思索著自己為甚開始打起了文章?明明這博格也開了有些時日,也沒見我動過;明明另外在無名才是我一直發表的主軸,怎麼又在這裡做起了文章?歸咎是稍早翻了個小說的緣故唄?讓我的心思也跟著不自覺的跟著文藝了起來。

風還在從我的窗子流進來,不偏不倚的經過我的胸膛碰的我直哆索。怎地?這不是面朝南方的窗子?在北風天裡他學人發寒個什麼勁?但我沒蔽上窗子,讓陽光灑進來總是好的,不必開燈環保嘛!


不知道這文思能多久?是一時興起?還是百年事業?些許過兩日這博格就荒了也可能,而我現在也不顧得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