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鄰居開店賣酒,鄰人有一妻,長得特別美麗,丰姿綽約。阮籍前去飲酒,鄰人不在,阮籍沒有馬上告辭反而跟她聊得很開心,最後醉的趴在婦人身邊呼呼大睡了,因而鬧得沸沸騰騰,流言四起。
後來這起流言傳到竹林七賢之一的耳裡,他不以為然地說:「俗人的禮教,如何評判阮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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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拿著單子走出了通訊行,一陣寒的風從路口朝他吹著。他知道不用一天的時間就會接到電話,女孩會再一次的問他為什麼?
為什麼?
曾經他也在每個月的時候不間斷的這樣問著自己,在無數的反覆詰問與答覆中尋找答案。究竟是為什麼?他深知這個行為是他毫不遲疑就會做的事情,從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過去不需要理由就好似名正言順的,現在卻總是不斷的被追問了個理由。
兩年前,冬天。
那是個異常冷的十月,儘管太陽露出了許多善意,但風吹來總是教人直哆索。男孩的外套就套在女孩的身上,他倔強著不說,其實正哆索著。當時他並不指望她懂他的心意,也不期待有一天她會知道,就這樣默默的,哆索著,就夠了,這是同樣的理由。
路口的風吹來,他哆索著。想到了這個往事,一抹微笑,不用再問自己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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