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越來越是無情,對於一切都感到理所當然。對於天災我沒有感到特別的悲憫;對於不公義我沒有特別的意見;喜怒哀樂的事我都覺得理所當然。想想年少的時候,一篇新聞的敘述就能要我心悸上大半天,憤愾的想找人沒完,那也不過是5、6個年頭前的事而已。午後時分的幾段訊息梢解了一點心中的纏,我想我做的很好,除了公事真的沒有多談什麼,也拜這些日子辦公桌的步調真的很緊湊的福,令我無暇旁顧。適時的幾句嘲諷,恰如其分的又推開了我們的距離,一切都沒有更靠近,我猜妳一定也有感覺到什麼。做的不錯,我在心中這樣為自己鼓勵著,但是心底很不是滋味。
我想到昨天Osaka同我抱怨著馬克佐克柏格的所作所為,氣憤填膺的有如自己就是那些個被背叛的當事人一般。大多時後我只有笑著不答,其實我對於他的為人何如沒有興趣與意見,我對自己的冷漠感到恐懼。
對於妳給的訊息,我還是有2種以上的情緒反應,值得慶幸,我還是有感覺的。我想我不是巴著妳放不掉,而是我很知道什麼該珍惜,我想妳很難想像。人各有慧根吧?就像有些人不用殺人就知道那種罪惡感是什麼,有的人非要殺過了人才知道。所以不要為我為什麼這麼做、那麼做,我只是在失去前就發現要珍惜罷了。
今天死了很多人,地震也有、暴力也有,結果我還是沒有感到特別憤慨。我同情他們,卻只把他們當作人生的一個小註解而已,也許明天我就忘了,我不想濫用自己的悲憫。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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