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6日 星期日

煩惱絲

我不知道那東西的成分是什麼,又為什麼有這樣的奇效,但技巧性的將他胡亂擦在頭髮上是我每天出門前十分鐘的功課。這個小小的十分鐘,就是這一整天來的關鍵了。

擦髮臘是種技巧,不同的長度、不同的髮質需使用不同硬度的髮臘。甚至依需要還得混合比例的使用它;沾在髮絲的上、中、下段效果各有不同;在髮型的前、上、左、右、後各有他經營的方式;力道多一些、少一些、隨性一些、都會造出不同的效果,少一分就可惜、多一分就不行。我總是在那左一些、右一些的拿捏。

我認為,頭髮是種具裝飾性質的器官,輕則他操作了你今天的心情、精神及態度;重則他代表了你的形象、個性以及自尊。我想也是這樣所以滿清入關的那把薙刀,中學教官的那把剪刀,還有軍中將你剃的光頭的推刀才會擁有那麼至高無上的權利唄?

若是這樣,那造型師也未免權力太大了唄?一個人不應該擁有這樣大的權力呀!

我有時候要懷疑,造型師是否真的就有哪個能耐像變魔術一般的自由操作你頭頂的美麗。還是說他就那根舌頭厲害,總是舌燦蓮花說的你信以為真,把你催眠的心甘情願將口袋打開。或者是這張椅子害的,他坐的我不舒服,總像將我囚禁地任人宰割。或者是他總是帶著我裡裡外外的兜圈子,又是洗頭又是按摩的弄得我頭都昏了。

也許他真的沒有那麼厲害。

過了十分鐘,我還是搞不明白是左一些還是右一些好。好唄!也許你不是真的利害,但或許比我厲害一些,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三千絲,但每天清晨總需要為他煩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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