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過隙

在我讀大學的時候,有一位教授曾這麼說:「我站在台北街頭觀察,每一個人都打扮的如此用心而且好看;但是每個人的造型都像是一個模子刻的,一點特色也沒有。」

是的,這是個叫我們同化的社會。

在學校,師長會同你說:「為什麼你就不能和其他同學一樣乖乖的!」於是我們知道自己犯了錯。但是卻不知道自己錯的是什麼,原來是因為我們沒有跟別人一樣:特立獨行是一種錯。我們從課堂上學,學和別人一樣做事;從雜誌上學,學和別人一樣穿衣;從各種地方學,學習怎麼作才能跟別人一樣。

這樣才不會顯的自己很奇怪。

我不知道什麼才叫做奇怪,和每個人的樣子都一樣比起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會比較奇怪嗎?我過去有一個同事,她的裝扮很有特色,頂著一襲染的金黃的及膝長髮;總是配帶著貼滿水鑽、水晶的飾品;手指上的彩繪猶如每天展出的畫展一般;穿著更不用說,他總是獨樹一格。

我不否認我一直也覺得他很奇怪,常常在心底自己滴咕著:「天呀!幸好我不會跟他一起出門走在街上!」但我也不否認,我羨慕這樣有自我特色的人。至少,我想他知道他自己是什麼人。

過去,我會對於一些事情很驕傲,譬如說我走路,撘公車、捷運。這聽起來似乎稀鬆平常,乍聽是如此的,深一層想卻不然。在歐洲這樣很平常,那裡的人可以花一整天的時間就是在走路,台灣人卻不然,台灣的機車、汽車特別的多。大家都急急忙忙的從這個點,趕到那個點,除了頭與尾,過程都被忽略了。我很享受在移動的過程,那是一個很特別的時光,我可以看路上的變化,有時候會思考到一陣寒風所帶給我的感動;我也可以觀察來往的行人、身邊的旅客,思考他們是怎樣的人;或是靜靜的就聽著一首歌、看著一本書。在到達目的地以前,我完全享受這段時間,這是多麼完美的一件事呀!

今天,我第一次與非馬相見。我知道他將改變我的生活,但我對改變並不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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