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聽到種姓制度時,她的原理在當時年幼的我的心靈留下了不小的震撼。就這麼一個簡單的故事,一切就理所當然了起來,可怕的不是這個制度,也不是故事的內容,而是人們根生蒂固的思想。
怎麼樣的教育可以塑造這種力量?不是法律將人分了等級這麼簡單,而是你真真實實的瞧不起這個人就如同他真的是從婆羅門腳下的泥中所誕生的般。
我以為有這種概念是種荒唐。
事隔多年,經歷了這麼多以後我才知道我也死在婆羅門的腳下,這是一種出生就決定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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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下午的對談,我猜,H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我們都知道最後除了我們誰也不會明白。
最後我發現真正讓我難以平復的是妳最後選擇將生命如此燃燒,心疼的是妳變成了妳最不甘有的樣子,或許這才是讓我忍耐不住不斷與妳爭執的原因。但就這樣吧!妳只是想要好好的生活不是?
沒有錯,結果是我還是我。沒想到我有幸看到妳看過的景象,這條路上我的前方再也沒有別人。
如此,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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